目送宫远徵快步离去的背影,宴清脸上笑意尽数褪去,眉眼瞬间染上公事公办的严肃,周身气场沉稳锐利,全然没了方才吃醋调侃的小女儿情态。
她抬眸看向宫尚角,声音冷静清晰,逐条梳理着布局:“你与宫子羽向来不和,如今宫子羽又明显看上云为衫了,对她深信不疑。
云为衫藏得深,又有新执刃做庇护,此刻贸然动她,极易打草惊蛇,还会引来长老与宫子羽的阻挠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妨先易后难,先拿下上官浅。”
宴清指尖轻叩石桌,进一步细化计策:“也不必直接以无锋刺客的罪名发难,就用我中毒一事为由头。
远徵精通医毒,让他去查验上官浅入宫门时手上丹蔻,还有她房中的香、茶,这几样东西单独无害,混合便是致人癔症的慢性毒,一查便知破绽,证据确凿,她无从辩驳。”
说罢,她看向宫尚角,眼神笃定,静待他的决断。
可脑海里,010却蹦蹦跳跳,毫不客气地拆台:【宿主,你确定你这不是公报私仇?真不是因为上官浅觊觎你的人,想趁机除掉情敌?】
宴清在心底狠狠瞪它,语气满是故作的坦然:“胡说八道!宫尚角本就心在我这,他又不喜欢上官浅,我才不在意旁人觊觎他。”
【呦呦呦,嘴硬是吧?】010贱兮兮地调侃,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,醋瓶子都打翻了,酸溜溜地调侃人家有红颜知己呢!】
“你给我闭嘴!”宴清被戳中心事,恼羞成怒地在脑海里呵斥,周身都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010见状,立马乖乖噤声,不敢再打趣。
它平日里跟宿主互怼调侃惯了,可真惹恼宴清,它可招架不住,毕竟上头还有压制它的三座大山,宿主真生气了,统也怕?
而廊下的宫尚角,看着宴清故作严肃、耳尖却微不可查泛红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他怎会看不出,眼前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,正是因为在意,才会对上官浅那般排斥,这番布局,虽说公私兼顾,可藏在深处的小心思,他一眼便懂。
他收敛心神,神色凝重地点头,全然赞同宴清的计策,语气沉稳安排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
此事也不必急于一时,明日长老院必定会催促宫子羽敲定选亲事宜,此番执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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