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生怕惊扰了她,平日里对旁人冷硬疏离的语气,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是我不好,清清,我不该瞒你,不该以张知安的身份与你相识,更不该让你孤身一人,潜入这危机四伏的宫门。”
他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她脸上布满的红色疙瘩上,眼神瞬间一紧,刚刚柔和的眉眼,又染上几分急切与担忧,伸手想去触碰,又怕弄疼她,动作顿在半空,满心焦灼:
“你的脸怎么了?可是有人对你下毒?是谁伤的你?”
说起这个,宴清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易容的红疹,看着他紧张不已、全然失了分寸的模样,心底的气瞬间消了大半,却还是故意板着脸:
“托你的福,在宫门里,总有人不长眼,想对我下手。”
宫尚角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戾气,原本的温柔尽数褪去,眼神锐利如刀:
“是无锋刺客?还是参选的新娘?你告诉我,是谁,我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他向来杀伐果断,可此刻一想到有人敢伤害宴清,心底的杀意几乎压制不住,他捧在手心都怕惊扰的人,竟在他不在的时候,受了这般委屈。
一旁站着的宫远徵看着自家兄长紧张不已的样子,又看看宴清故作生气的模样,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,识趣地往后退了退,默默转身走到门口,轻轻带上房门,把空间留给了两人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气氛愈发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