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桌上的毒物都顾不上收拾,随手抓过一旁的玄色大氅,胡乱往身上一裹,拔腿就朝着医馆狂奔。
自家尚角哥哥没在宫门,他心上人要在宫门出问题,他可太对不起尚角哥哥了。
他一路风风火火冲进医馆,看着软榻上面色可怖的宴清,压根忘了眼前这位,就是顶尖医毒大佬,满心只想着她是不是遭了毒手。
“都让开!”
宫远徵快步上前,一把甩开旁人,伸手就将指尖搭在宴清腕间,凝神细细诊脉。
他指尖刚一发力,还没等仔细探查,软榻上的宴清,忽然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点眼缝,对着他飞快地眨了眨眼,眼神清亮,半点没有中毒虚弱的样子。
宫远徵心头猛地一震,诊脉的动作顿住,再凝神细探——脉象平稳有力,气血充盈,半分中毒、患病的迹象都没有!
再看她脸上的红疹,看似吓人,却没有半点毒发的暗沉之色,分明是刻意伪装出来的!
一瞬间,宫远徵心底的慌乱全然散去,瞬间领会了宴清的用意,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转身对着身后跟着的嬷嬷、侍卫和侍女,脸色凝重地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姑娘毒性隐晦,我需留在医馆观察,调配专属解药,你们全都先回去,不许留在这打扰诊治,也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!”
众人见他神色严肃,不敢有半分违抗,连忙应声,纷纷转身退出了医馆,只留下医馆内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