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闻言心头一沉,也知晓事态紧急,当即不再拖沓,快步跟上他的脚步,同时出声劝道:
“既然是宫门大事,你快去执刃殿那边帮忙,不必管我,我自己认得路,能平安回去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宫远徵断然摇头,脚步丝毫未停,语气满是笃定,
“如今宫门突发大变,各处戒严,你独自在宫道行走,必定会被侍卫拦下盘问,到时候百口莫辩,嫌疑会直接落到你身上!”
他早已有了盘算,此刻说道:“我就说你是身体不适,来徵宫找我问诊开药,我顺路送你回去,合情合理,绝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说话间,他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备好的一包安神草药,那是他方才折返殿内,随手取来做幌子的,就是为了给宴清圆好身份。
两人脚步匆匆,穿过一条条宫道,眼看女客院的院门近在眼前,宴清脚步微顿,左右环顾无人,快速从袖中摸出一枚通体粉嫩、雕着桃花纹样的信号烟,不由分说塞进宫远徵手里。
“远弟弟,宫门事态不明,你万事小心。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,“这是我桃花岛的信号烟,一旦遇上危险,立刻点燃,我不管在宫门何处,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。”
宫远徵指尖一暖,握着那枚带着温度的信号烟,心头一热,没半点推辞,快速将其收入腰间的暗器囊袋中,重重点头:
“我知道了,清姐姐你在女客院也务必关好房门,不要随意出门,等我消息!”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女客院门口,守院的管事嬷嬷连忙上前。
宫远徵将手中的药包递过去,神色冷肃,按着先前的说辞沉声交代:
“这位江姑娘方才身子不适,前往徵宫问诊,这是我为她开的安神药,记得按时煎好给姑娘送过去,姑娘这段时间需静养,切勿随意打扰。”
语气带着宫门公子的威严,不等管事嬷嬷屈膝应声,宫远徵便对着宴清递去一个“安心”的眼神,随即转身,朝着执刃殿的方向而去,玄色身影转瞬便消失在回廊尽头,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铃铛声,消散在凝重的空气里。
宫远徵离去不过片刻,急促的脚步声便响彻整个女客院,全副武装的宫门侍卫手持兵刃,神色肃穆地将女客院团团围住,为首侍卫沉声传令,语气不容置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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