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用完早膳,起身整装,准备前往地牢。
庭间晨风微凉,拂动衣袂,宫尚角脚步微顿,侧首看向身侧的宴清,声音清浅却认真:“把我送你的那块墨玉带上。”
宴清微微一怔,下意识抬手抚向腰间空空的系带,疑惑抬眸:“墨玉?那块玉佩还有什么特殊作用吗?”
宫尚角目光落在宴清腰间,眸色温柔又郑重,缓缓开口解释:“那不是普通配饰,是角宫夫人的证明。
持玉者,便是角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代表整个角宫的权限。”
这话一出,宴清眼底骤然一亮,心头倏地一跳。
她脚步顿住,微微前倾身子,眉眼狡黠又透亮,直直盯着宫尚角,步步追问:
“所以——你当初随手把墨玉给我的时候,就已经心悦我、认定我了,对不对?”
从前她只当是寻常信物,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。
角宫夫人的专属玉佩,何等郑重尊贵,岂能随意送人?
宫尚角素来清冷自持、内敛寡言,极少有情绪外露之时。
可此刻被她一语戳破心事,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眼眸,竟难得的微微躲闪了一瞬。
耳尖悄然泛起极淡的薄红,他避开她灼灼的目光,嗓音低了几分,坦然却羞赧:“嗯。当时便是顺着自己的心意,想给你。”
没有算计,没有试探,从始至终,都是本心使然。
一旁的宫远徵站在旁边,笑眯眯看着自家兄长窘迫的模样,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,乖乖不插话,默默吃瓜。
宴清心头甜意漫开,眉眼弯得更柔,当即从随身锦纹荷包里取出那块通体润泽、色泽沉敛的墨玉。
玉质触手温凉,带着常年被人摩挲的温度,她抬手抬手绕着系带,熟练又郑重地系在腰间。
墨玉垂在素色衣裙间,清冷雅致,衬得她身姿愈发灵动落落大方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宴清抬步,眼底明媚坦荡。
三人不再耽搁,穿过层层宫廊石阶,一路往宫门深处的地牢行去。
越靠近地牢,周遭气息越是阴冷暗沉。
明媚天光彻底被厚重石壁隔绝,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,四下幽暗幽深,石壁上长满湿滑青苔,铁链拖地的细碎声响、风穿囚廊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侍卫守在地牢入口,见三人前来,立刻躬身行礼,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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