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”
“无量流火,根本不是宫门秘宝,它是灭世之祸。在我们彻底离开宫门之前,必须把这件事彻底解决。”
宫尚角眸色骤然沉凝,眼底掠过难以置信的讶异:
“你怎么知道无量流火的隐秘?此事乃是宫门最高机秘,从未外泄。”
“现在不是纠结我从何得知的时候。”
宴清打断他,语气急切又严肃,“我们只剩三日,三日后必然离宫。
这三天之内,必须处理掉无量流火的隐患,否则我们一旦带走角、徵两宫主力,宫门空虚,无锋必定趁虚而入,届时大祸蔓延,无人能挡。”
宫尚角沉默片刻,指尖微紧,下意识护住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:
“此事凶险万分,我会想办法处置,你不许去冒险。”
宴清看着他,无奈又笃定地反问:“你若有稳妥办法,宫门历代执刃长老穷尽人力物力,为何始终不敢动、也解不掉无量流火的隐患?”
她直视着他,道出自己唯一的底牌:
“我有办法。我身带独立空间,可纳万物。
我能将整块天外陨石,连同无量流火一并移入我的空间,彻底隔绝此方世间,永绝后患。”
宫尚角闻言,非但没有放松,反倒眉头死死蹙起,神色愈发凝重。
他抬手按住她的肩,沉声提醒其中最恐怖的凶险:
“清清,你想的太简单。”
“后山绝谷之中,不止无量流火。”
“百年前接触陨石病毒的宫门先祖,尽数功力暴涨、体魄异变,却彻底丧失神志,沦为只知本能杀戮的怪物。”
“那些先祖,皆是当年宫门顶尖高手,修为深厚、肉身强悍,异变之后更是悍不畏死。”
“数百年来无人能灭。想动无量流火,必先过这群失智先祖这一关,凶险至极,难如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