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步,与兄长并肩而立,白衣挺拔,态度决绝:
“兄长退出,我徵宫,同退。”
兄弟二人并肩而立,身姿凛然,直接斩断与宫门所有羁绊。
角宫、徵宫两大核心势力,今日双双弃宫门而去!
宫尚角目光淡漠扫过满堂惊愕之人,声线冷彻大殿:
“自今日起,我与远徵,再不受宫门规矩桎梏,不担宫门半分职责,宫门兴衰、派系纷争,与我兄弟二人,再无瓜葛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脸色煞白、摇摇欲坠的三位长老,侧身看向身侧的宴清,眸底瞬间褪去所有寒戾,只剩温柔:
“清清,我们走。”
宫尚角话音落尽,再无半分留恋。
他携着宴清,身侧跟着宫远徵,三人步履从容,从头到尾,没有回头,没有停留,全然无视身后长老急促的呼喊与挽留声,径直踏出庄严肃穆的长老殿。
殿门轻轻合上,却像彻底隔绝了角、徵两宫与百年宫门的所有牵连。
二人回返各自宫殿,没有半分拖沓,直接召来宫内所有下属,干脆利落吩咐下去。
清点私产、收拢亲信、收拾行囊、封存两宫私库。
角宫执掌宫门所有外务交涉、江湖制衡、外部布防;
徵宫独掌宫门全部医毒秘术、灵药培育、内伤救治。
两宫同时下令撤离,所有宫人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地筹备离宫事宜,动作迅速,军心尽数追随。
愿意跟着他们走的侍卫、侍女以及其家人,都可以收拾东西跟他们一起走,不愿意走的可以留下。
长老院内,瞬间乱作一团。
方才高高在上、故作沉稳的三位长老,此刻再也端不住半分威严,坐立难安,心底慌得彻底没底。
唯独宫子羽立在原地,看着长老们慌乱的模样,依旧残存着最后一点少年纨绔的傲气,死死撑着颜面,嘴硬出声:
“走便走了。”
“是他们心无宫门、格局狭隘,执意负气离去。离开宫门,是他们的损失,不是宫门的损失。”
他自小便是闲散公子,宫鸿羽在世时,他触碰不到宫门政务。
他之前闲散惯了,只知玩乐随性,对宫门真正的运转命脉,一窍不通。
在他浅薄的认知里:
角宫不过是负责跑跑宫外事务,随便换个人便能顶替;
徵宫不过是炼药治伤,后山月宫素来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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