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传唤宫子羽与云为衫即刻前来长老院。
众人齐聚大殿,气氛紧绷。
宫尚角神色淡漠,当众开口,直指云为衫:“多方核验追查,云为衫身世,与入宫报备信息多处不符,疑点重重。”
云为衫脸色一白,当即急忙否认,极力辩解自己清白无辜。
谁知宫尚角淡淡一笑,轻飘飘一句:“方才只是试探。你的身份履历,经查证,并无问题。”
一句话来回反转,瞬间拿捏全场,弄得云为衫心绪大乱。
他懒得再跟羽宫纠缠这些细枝末节,转头直视上位三位长老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:
“我今日,要陪同宴清出宫办事。”
此话一出,反应最激烈的竟是宫子羽。
他猛地站起身,情绪激动厉声阻拦:“不行!绝对不可以!父兄惨死案情未明,你们二人嫌疑未洗,如今竟想要私自出宫门?分明是杀了我父兄,畏罪潜逃!”
这般污蔑,刺耳又荒唐。
宫尚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压根不屑理会宫子羽,目光始终平静落在上首长老身上。
一旁宫远徵当即冷着脸怼了回去,语气凌厉毫不客气:“凡事讲究证据,你张口就来污蔑我们杀人?难道宫门断案,全凭你一句话不成?”
宫子羽又气又急,索性不再争辩,冷声吩咐身旁金繁:
“去,把执宫贾管事带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