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把控配比,每一批产出、入库、清点、保管全由徵宫经手,看管森严到极致,绝无外流、失窃的可能,怎么可能落入无锋手里?”
他语气铿锵,全然无法接受自己倾尽心血的秘药,会莫名其妙流去敌人手中。
就在众人各怀惊疑、气氛凝滞的一瞬——
地牢虚空处,一缕极淡的白影悄然浮现。
只有宴清一人清晰看见,泠夫人一袭素衣,静静立在阴暗角落,眸光温柔又沉凝,对着宴清轻声传音:
“清清,若是两年前的事,我大概知晓内情。”
宴清瞳孔微亮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您知道?”
话音突兀,在死寂地牢格外清晰。
宫尚角立刻侧目,深邃眸光一瞬凝住,顺着她凝望的虚空看去——那里空空荡荡,一无所有。
他嗓音微沉:“清清,你在和谁说话?”
宫远徵与上官浅也同时愣怔,齐刷刷看向她。
宴清立刻抬手,轻轻做了个噤声手势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,不要打断。
她知道泠夫人要说出当年百草萃外流的隐秘真相,她必须静静听完全部始末。
泠夫人的虚影在暗处轻轻浮动,缓缓道来尘封旧事:
“两年前,有一名无锋细作少女叫云雀,悄悄潜入徵宫伺机偷盗秘药。”
“当时被远徵当场察觉,行踪暴露,她仓皇逃窜,慌不择路,误入了月宫地界。”
“月公子撞见了她,对外只说是抓到一名刺客,打算带回月宫做药人。”
说到此处,泠夫人语气添了几分叹息:
“可他终究心软。”
“他带回云雀之后,并未伤她分毫,反倒对这名无锋少女动了真心。我当时魂魄飘荡在后山,亲眼看见——月公子私下与她筹谋,要帮她彻底摆脱无锋掌控。”
宴清听得心神震颤,轻声追问:“后来呢?他们怎么做的?”
这一句问话出口,已然彻底暴露端倪。
宫尚角、宫远徵彻底懵了,清清楚楚听见她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仿佛对面真的站着一个旁人看不见的存在。
兄弟二人满心惊疑,却因为全然信任宴清,谁也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等候。
唯有上官浅眸底微动,心底生出无数揣测,却识趣闭口。
泠夫人继续字字清晰:
“他们最终定下计策,让云雀假死脱身。”
“月公子对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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