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字字冰冷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远徵辛苦培育的绝迹灵药,老执刃强行取走,许诺是给少主突破武功所用。”
“可你们羽宫,拿着执宫培育出的出云重莲,倒拿来做人情、构陷同宫手足。”
“你们羽宫,真够体面的。”
一句反问,扇得整个羽宫颜面扫地。
宫子羽嘴唇发颤,无从辩驳。
上座三位长老面色一阵青一阵灰。
他们素来偏袒执刃一脉、偏重羽宫,一直默许执刃对三宫予取予夺。
可今日才看清——羽宫恃权掠夺、消耗别宫心血,拿来结私恩、造阴谋、害同族。
宫尚角静静立在一旁,眸光沉冷,无半分波澜。
昨夜母亲尽数告知前因后果,他早已知晓此事,知晓远徵所受委屈。
只是此刻听远徵亲口道出不甘,听宴清字字句句揭穿凉薄,心底最后一丝对宫门的留恋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淡淡开口,声线压着彻骨的冷淡:
“出云重莲属远徵精心培育,非执刃私物。”
“老执刃强行索取。”以他被PUA的脑子,要是没见过泠夫人之前的话,可能就是忍了。
但泠夫人告知了宫门那么多密辛,这个时候他觉着宫门不值得。
“羽宫,逾矩已久。”
短短三句,直接定死了羽宫的错处,不给长老半点和稀泥的余地。
宫远徵站在一旁,胸口微微起伏,积压许久的委屈终于有处宣泄。
今日他才彻底明白——
不是规矩不公,是人心烂了。
殿外天光明明透亮,长老殿内,却一片腐朽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