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。
那孩子穿着短打,裤脚沾着泥土,眉眼精致,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得像浸了墨,果然与张知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蓝湛心头了然——这便是魏婴说的那个干儿子了。
他仰头看着树上的孩子,语气平静:“你是奶糕还是奶糖?”
蓝湛会知道两个孩子的小名,还是因为魏婴跟他炫耀自己有干儿子了,还总爱讲两个干儿子多么可爱。
奶糕没想到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,愣了一下,随即挑眉:“你认识我?”
他刚才在树上躲着,远远就看见这个白衣人走进树林,尤其是那抹系在额间的白色抹额,与温情描述的蓝氏弟子装扮一模一样,便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却没料到,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蓝湛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:“魏婴在找你。”
一提魏婴,奶糕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些,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跟干爹回去呢,我还没玩够。”
他说着,往树杈上又挪了挪,一副“你有本事上来抓我”的模样。
蓝湛看着他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站在树下。
林中的风穿过枝叶,带着草木的清香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,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