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帮宴清带着奶糖奶糕,一晃就过了一个多月。
这俩孩子乖得不像话,从不大哭大闹,饿了就“咿呀”两声,尿了就蹬蹬腿,
醒着的时候要么互相抓着玩,要么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天,偶尔还会对着魏婴露出没牙的笑。
江厌离和温情常来搭把手,虽然都是魂体,碰不到孩子,却能帮着魏婴出主意——
“奶糕好像困了,你抱着晃晃”
“奶糖刚才踢被子了,记得盖好”。
魏婴一边听着她们絮叨,一边手忙脚乱地换尿布、兑灵乳,倒也不觉得累。
不过照顾两个孩子,手忙脚乱的,让他还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了。
日子久了,他竟对这俩小团子生出了舍不得的心思。
有时看着奶糖抓着他的手指不放,看着奶糕对着他吐泡泡,就觉得终南山的阳光都带着甜味,连身上的怨气都淡了几分。
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,心里那点责任感总会冒出来。
宴清说过,他是天定的冥王,得集齐阴铁、吸收怨气才能开启冥界,到时候说不定能见到父母的魂魄。
一想到这个,魏婴就坐不住了。
这天午后,他哄睡了俩娃,转身就往宴清的院子走。
还没进门,就见宴清躺在竹编的躺椅上,闭着眼晒太阳,嘴角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张知安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把蒲扇,正慢悠悠地给她扇风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。
张知安抬眼看到他,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,眼神示意他小声些。
魏婴会意,脚步放轻,见宴清睡得沉,便对着张知安比了个“我先回去,等她醒了再来”的手势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干嘛去?”宴清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找我有事?”
魏婴回头,见她已经睁开眼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便也不矫情了,
几步跑到宴清旁边那张空躺椅上,一屁股坐下去,还顺势晃了晃,舒服地叹了口气:
“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,孩子我们带,你每天就晒晒太阳,还有小安给你扇风,神仙也不过如此吧?”
阳光暖烘烘地洒在身上,他却自带一股凉气——周身的怨气像是天然的屏障,把热气隔开了。
宴清往旁边挪了挪,笑着打趣:“你这体质不错啊,自带空调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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