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脸上的笑淡了些,捏着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原想着聂怀桑给的令牌总能派上用场,没料到连不净世的山门都迈不进,那两个守卫的眼神像钉死的钉子,半分情面都不讲。
“行吧。”他啧了声,转身往山下走,心里憋着股闷气。
这聂怀桑搞什么名堂?昨儿还在冥界拍着胸脯说“我聂家的门,你魏兄随时能进”,今儿就翻脸不认账了?
回到镇上的客栈时,蓝湛正坐在窗边擦剑,避尘的寒光映得他侧脸愈发清冷。
见魏婴掀帘进来,他抬眸问道:“没进去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魏婴往桌边一坐,抓过茶壶猛灌了两口,
“你说奇不奇?聂怀桑给的令牌,愣是被守卫拦了,说什么‘聂宗主有令,不见外客’。”
蓝湛擦拭的动作顿了顿,眉头微蹙:“怀桑给的令牌,不该如此。”
“我也觉得邪门。”魏婴敲着桌面,“要不……咱晚上翻进去?反正你我翻墙的经验也不少,不净世的墙,还能比云深不知处难翻?”
蓝湛抬眼睨他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:“不可。”
当年在云深不知处翻墙是少年顽劣,如今这般行事,未免失了分寸。
他放下避尘,“我以蓝家名义去试试。”
魏婴眼睛一亮:“对哦!含光君面子大!”
蓝湛起身整理了下衣袍,玄纹白衣在日光下泛着柔光。
他再去不净世时,果然顺利得多——守卫见了他卷云纹抹额,先是一愣,随即躬身行礼,恭恭敬敬地将人请了进去。
不净世的庭院比云深不知处多了几分肃杀,廊下挂着的刀穗无风自动,簌簌作响。
蓝湛被引至会客厅,桌上已沏好了茶,热气袅袅缠着杯沿。
他静坐等候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“清河聂氏”匾额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去,门外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。
聂怀桑提着个鸟笼晃悠悠进来,笼里的画眉正歪着头啄食,他身上的宗主袍穿得松松垮垮,头发也有些凌乱,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遛鸟的模样。
“呦,蓝二公子怎么有空来不净世?”
他把鸟笼往桌上一放,自顾自坐下,指尖逗着笼里的画眉,眼神却没看蓝湛。
蓝湛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。
当年在云深不知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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