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离刚在温情隔壁的小院安顿下来,宴清便寻了过来,将温宁可能被金光善藏在金麟台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“温宁……”江厌离坐在石凳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石面,魂体因担忧泛起淡淡的白,
“他性子纯良,变成凶尸本就身不由己,若真落在金氏手里,不知要受多少苦楚。”
江厌离嫁到金家,才知金家内部的一些事情,原来也不是表面那种光鲜亮丽。
她虽与温宁交集不多,却也知他并非恶徒,只是被命运推着走到了那一步。
“我嫁入金家一年多,对金麟台的地形还是很熟悉的。”
江厌离忽然抬头,眼里有了决断,“或许我能画张地图,标出我去过的地方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宴清立刻取来纸笔。
江厌离的魂体虽还凝实,确实没有办法拿到笔的,只能她来诉说,宴清来绘画。
她的笔触很轻,却异常清晰——金麟台的主殿方位、两侧的偏院、后山的竹林、甚至连守卫换班的规律都标注得明明白白。
“这些是我能接触到的地方,”她指着地图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标记,“这里有处废弃的丹房,偏僻得很,寻常人不会去,说不定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已点明了关键。
张知安低头扫了一眼地图,目光在那些标记上停留片刻,便颔首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
他记性极好,不过一眼,便将整张地图的细节刻进了脑海。
“万事小心。”宴清替他理了理衣襟,眼底带着担忧。
金麟台毕竟是金光善的地盘,明枪暗箭防不胜防。
张知安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传来安稳的力量:“放心,我很快回来。”说罢,他转身化作一道黑影,很快便消失在终南山的晨雾里。
江厌离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:“希望能顺利找到温宁。”
宴清正想安慰几句,院外忽然传来阴将的脚步声,他单膝跪地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
“主人,仙门百家似乎在搜寻终南山的位置,此刻正结队往这边来,虽不知具体方位,却认准了大致方向。”
“哦?”宴清挑眉,倒不意外。
仙门百家素来睚眦必报,丢了阴虎符,又被她在不夜天折了面子,怎会善罢甘休?
“需要属下加强戒备吗?”阴将问道,手下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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