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掏出传音符,灵力注入符纸,那熟悉的温热感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,符纸在她掌心静静躺着,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。
传音符是她亲手所画,灵力感应极为敏锐,除非对方身处灵力隔绝之地,或是……或是已无力回应。
她又试了一次,结果依旧。
符纸边缘的金光黯淡下去,像她此刻沉下去的心。
“联系不上?”张知安站在她身侧,见她脸色发白,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,
“别急,或许是他在什么特殊地方,灵力受阻。”
宴清摇了摇头,声音发紧:“能让传音符都失灵的地方,能是什么好地方?”
她最担心的,是魏婴出了意外。
那家伙虽机灵,可面对温氏的步步紧逼,又没了江氏庇护,实在让人放不下心。
她哪里知道,此刻的魏婴早已没了催动传音符的灵力。
乱葬岗的阴煞之气进入身体,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怨气,那传音符在他手里,早已成了张普通的黄纸,连半分灵力都引不出来。
倒是那柄从屠戮玄武腹中得来的阴铁剑,在他坠落时被血沾染,竟认了主,用沉沉阴气托了他一把,才没让他摔得粉身碎骨。
宴清与张知安沿着莲花坞的残垣断壁一路追查,从幸存的江氏旁支口中,零星拼凑出些线索——温氏血洗莲花坞后,魏婴与江澄失散,后被温晁擒获,再之后……
“听说了吗?那个魏无羡,被温晁扔下夷陵乱葬岗了!”
茶馆里邻桌的修士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惧,
“那地方可是绝地啊,百年了,进去的就没一个能出来的!”
“可不是嘛,尸山血海的,戾气重得能把人魂魄都撕了……”
宴清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磕在桌上,茶水溅出,打湿了她的衣袖。
她猛地站起身,脸色白得像纸:“夷陵乱葬岗……”
那地方她早有耳闻,是上古战场的遗迹,尸骨成山,怨气冲天,寻常修士别说进入,靠近都要被戾气侵蚀心智。
魏婴被扔进去两个月,还能有活路吗?
“宴清?”张知安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,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。
“小官,”宴清抬头看他,眼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,“魏婴是我的朋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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