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整个修仙界的未来为敌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是啊,若真如宴清所说,那两位可是关系着所有人的未来,谁还敢轻易招惹?
蓝曦臣深深看了宴清一眼,再次拱手:“多谢姑娘解惑。”他转身看向蓝氏子弟,沉声道,“我们走。”
有蓝氏带头,其他家族剩下的人也纷纷反应过来,就算心里仍有不甘,也不敢再停留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方才还混乱不堪的不夜天,竟在片刻间安静下来,只余下崖边的风声与远处的鸟鸣。
魏婴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,又看了看只剩一些尸体的广场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他曾以为自己只能靠着阴虎符和怨气震慑众人,却原来,真正的强大,是无需这些外物,便能让宵小之辈望而生畏。
魏婴看着宴清身上尚未散去的霞光,又看了看她手中紧握的阴铁碎片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释然,也有些庆幸。
他就知道,总有这样一个人,能在他搅得一团乱麻时,替他拨云见日。
张知安已经牵着宴清坐上了凤傲天,宴清感受到他的目光,转头看他,挑眉道:“笑什么?还不走?”
“走!”魏婴应了一声,脚步轻快跟着跳上了凤傲天身上。
待魏婴坐好凤傲天,啼鸣一声腾空而起,身后,阴兵也缓缓消散。
风声终于清净下来,只余下凤傲天偶尔的啼鸣,和魏婴那句低低的、带着哽咽的“谢谢”。
宴清侧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谢什么?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是啊,是朋友。
魏婴望着她,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两个字,有挚友至此,他之所幸也,此生无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