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低头看着玉符,指尖轻轻摩挲着墨晶。
他忽然想到,若这玉符能普及,仙门之间的消息传递怕是要方便太多,只是……这般精巧的法器,炼制起来定然不易。
“这玉符……炼制困难吗?”他抬头问魏婴。
魏婴用陈情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不知道啊,没问。”
蓝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转回头继续研究玉符。
“宴清自己也有,”魏婴见他不理人,又凑上去,“你想知道,直接传音问她不就完了?”
蓝湛指尖一顿,想想也是,便没再追问。
“对了,还有个事。”魏婴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带着几分八卦,“宴清怀孕了。”
蓝湛抬眸,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震惊。
他虽知宴清有未婚夫,却不知两人已然成婚,更遑论有了孩子。
但转念一想,张家行事向来低调,终南山又如同铁桶一般,消息传不出来也正常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算是知晓了。
魏婴却来了兴致:“等射日之争结束,说不定宴清的孩子都快出生了。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终南山看她,好不好?”
蓝湛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答应啦?”魏婴眼睛一亮,生怕他反悔,连忙道,“那可说定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去,还能讨杯酒喝!”
蓝湛看着他雀跃的样子,眼底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营帐外的风带着硝烟的气息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蓝湛握紧手中的传音玉符,墨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或许这场大战结束后,真的可以去终南山看看,看看那片清净地,看看那个总能捣鼓出新奇玩意儿的宴清,还有她腹中的新生命。
乱世之中,能有这样一点盼头,倒也算是慰藉。
江厌离独自坐在帐中,指尖轻轻拂过传音玉符的墨晶。
魏婴走时教得仔细,她试着注入灵力,想了想,在上面写下“宴清”二字。
墨晶亮起,很快传来宴清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:“江姐姐?”
江厌离弯了弯眼,柔声问道:“宴清,各家要讨伐温氏,你要来吗?”
自云深不知处听学一别,她们已有许久未见,听学的时候,两个人相处融洽,关系不错。
“我也想去呢,可惜去不了啦。”宴清的声音带着些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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