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“果然经了事,人才会变。”
说着,她从张知安手中把黄符拿了过来,递给魏婴:“这里面是给你备的符,都是用怨气能催动的。
有护身的,有探查的,还有传音符——这个传音符不用灵力,你注入怨气就能用。”
魏婴接过来,他打开看了看,那些符纸与寻常符箓不同,符纹扭曲如鬼爪,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协调感。
他抬头看向宴清,眼里满是感激,却没说谢,只是郑重地将锦囊揣进怀里:“我收下了。”
“对了,”宴清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下山若是见到温情或温宁,跟他们说一声,招魂的法器我已备好,让他们得空来终南山一趟。”
她懒得再特意跑一趟,魏婴要去对付温氏,多半能遇上温家姐弟,正好顺路带个话。
魏婴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转身往山下走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在石阶拐角处,轻轻摆了摆手。
阳光落在他单薄的背影上,却仿佛镀上了一层坚韧的铠甲。
宴清和张知安站在山门旁,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石阶尽头。
山风吹过竹林,卷起几片落叶,带着几分萧瑟。
“回去吧。”张知安握住宴清的手,她的指尖还有些凉。
宴清点了点头,视线却还望着山下的方向。
她知道,魏婴这一去,怕是再难回头。
鬼道之路崎岖,仙门百家虎视眈眈,温氏的血债还等着清算,前路注定布满荆棘。
可那又如何?他已找到了自己认定的“正道”,哪怕与天下为敌,也会走下去。
活死人墓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天光。
宴清低头看着手心残留的朱砂痕迹,忽然笑了笑:“至少,他带着我们的符呢。”
张知安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墓内的长明灯静静燃烧,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。
终南山的安稳,是魏婴此刻最需要的后盾,而他们这个朋友能做的,便是守着这片清净地,等着他偶尔回望时,知道这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。
终南山的日子变得悠长而宁静。
送走魏婴后,阴将偶尔会传回一些魏婴的消息,知道他去温氏报仇了,知道他一切都安好,便也就放心了。
而宴清没再钻回活死人墓,只与张知安住在山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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