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:除了水泥官道、自行车、三轮车,驿站、路网也愈发完善,远行变得轻松便捷,商旅往来、百姓探亲,再也不用受路途艰辛之苦,各地商贸往来愈发频繁,市井愈发繁荣。
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,皆出自奶糖之手。
他以工科生的务实,一步步改良工艺、完善制度,朝堂上设立的军机处、内阁运转有序,朝政清明高效;
江湖新规推行彻底,门派安分守己,百姓与江湖人相安无事,大熙朝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强盛。
转眼,奶糖已满十六岁,褪去了幼时的稚嫩,长成了沉稳干练、深得民心的少年。
李相夷与宴清当即启程回京,没有半分留恋皇位之意,一返京城,便迫不及待地举行禅位大典,将皇位正式传给了奶糖。
他这个太上皇,本就无心皇权,如今看着儿子独当一面、治世有方,满心都是欣慰,彻底放下了所有牵挂。
此后数月,李相夷与宴清以太上皇、太上皇后的身份,留在京城陪伴奶糖,看着他从容执掌朝政,将大熙打理得井井有条,心中再无牵挂。
京城的繁华安稳,有奶糖坐镇,固若金汤,他们二人,终究还是念着江湖的自在与山水。
陪奶糖度过登基后的首个新年,待朝堂彻底稳固,李相夷与宴清辞别儿子,再次收拾行囊,登上了莲花楼。
没有皇位牵绊,没有琐事烦忧,没有笛飞声追着比武,只二人相伴,再度踏上游历之路,赏遍大熙的万里河山,看遍自己儿子一同守护的盛世烟火,逍遥度日,安稳顺遂。
这一世往后的岁月里,宴清与李相夷始终形影不离,半步未曾相离。
他们踏遍了大熙的万里河山,也走遍了周边的邻邦诸国,后来宴清索性签了一艘大船,携着李相夷一同扬帆出海,去往更远的天地。
只是以宴清素来咸鱼随性的性子,每到一处心仪之地,便会停下脚步,小住一段时日,慢慢感受当地的烟火与风物。
日子便这般慢悠悠地流淌,他们的脚步走得缓,游历的路途也不曾仓促,只伴着彼此,将岁岁年年都过成了闲适安稳的模样。
光阴流转,终到了别离之时。
二人离世之际,奶糖亲自前来送别。
他脸上并无寻常儿女送别双亲的悲戚伤痛,只因他心底清楚,爹娘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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