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坐吃山空,就连肖家宗族,也会因他这个逆子,彻底被打上“叛主”的标签,满门受累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惨白的脸,渐渐涨成猪肝色,眼底的惊恐,一点点被浓烈到扭曲的嫉妒取代,恨意如同毒藤,疯狂缠绕住五脏六腑。
他后悔,却从不是后悔当初的背叛与污蔑,而是后悔当年为何要亲手解散四顾门。
若四顾门还在,李相夷或许不会走到登基这一步,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;可这份浅薄的悔意,转瞬就被滔天的怨毒吞没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狠狠砸在案上,茶杯震得滚落,碎了一地瓷片,他双目赤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心底歇斯底里地嘶吼:为什么李相夷不死在东海?!
若是当年东海一战,他葬身海底,尸骨无存,今日何来这九五之尊的风光?何来自己的穷途末路?!
他越想越恨,眼底满是绝望的狠戾,却又无能为力。
他清楚,从看到这张官报开始,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从衣食无忧的富商,变成流落街头、人人喊打的乞丐,这是他注定的结局,再无翻盘可能。
与此同时,白江淳与纪汉佛正守着一间狭小破旧的杂货铺,打理着勉强糊口的小生意。
两人当年同被废了武功,没了家世依仗,只有些微薄积蓄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整日为柴米油盐发愁,眉眼间尽是沧桑。
看到官报上的名字时,两人如同被惊雷劈中,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灰败如死灰。
白江淳手里的算盘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珠子散落一地,滚得满屋子都是;
纪汉佛扶着柜台的手不停发抖,身子一软,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木凳上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们的心思,与肖紫衿如出一辙。
当年跟风背叛、肆意诋毁,如今李相夷登基,就算不被追责,他们在这江湖、这世间,也再无立足之地。
生意做不下去,积蓄坐吃山空,往日的仇家也会趁机落井下石,往后的日子,怕是真的要沿街乞讨,苟延残喘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死寂,当年的一念之差,终究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石水境遇与他们虽然不同,却也没有好太多。
李相夷当年没废他武功,不是因为原谅,只是因为她是女性,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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