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。
你看之前云为衫跟宫子羽走得比较近,上官浅从未有过任何阻拦争抢,足以说明,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无能又莽撞的宫子羽。”
“所以,她的目标只能是宫尚角。”
想到这里,宴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语气带着几分醋意和狠劲:【呵,等宫尚角回来,要是选亲的时候敢看上上官浅、敢选她,他就死定了。】
既然上官浅想刻意隐藏、低调蛰伏,那她偏不如对方的意。
轮到上官浅落座,伸手递给医官诊脉时,宴清状似无意地缓步走到她身后,忽然轻声开口,语气无辜:“这位姐姐,你头发上沾了树叶呢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不等上官浅反应,指尖轻快一抬,精准将对方耳后暗藏的青叶摘了下来,动作自然又亲昵,全然是好心提醒的模样。
上官浅猛地回头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,柔声说道:“多谢这位妹妹。”
可看向宴清的眼神里,却淬满了寒意,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。
她费尽心思布置的局,竟被这个看似无害的姑娘轻易破了,却又只能憋着怒火,无法发作。
宴清全然装作没察觉她的怒意,垂着眼错开目光,一脸纯良无害。
一旁诊脉的大夫,瞬间看穿了其中玄机,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,并未多言。
他本就只负责诊脉,如今干扰脉象的树叶已被拿掉,正好按规矩诊脉。
指尖搭在上官浅腕间,清晰感受到沉稳有力的脉搏——这是体质极佳、气血充盈的脉象,全无半分隐疾。
上官浅坐在原地,指尖冰凉,心底又气又恨,却只能维持着温婉的笑意,半点不敢表露。
而宴清早已退到一旁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静静看着这场好戏。
本以为方才的脉象排查已是极限,可接下来的流程,着实让宴清大开眼界,彻底见识到宫门选亲的“排场”。
诊脉刚结束,便有宫门嬷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位姑娘,先是细细打量众人的身姿体态、眉眼气度,随后朗声要求众人依次上前,沿着殿前行道缓步走一圈,查验步态仪态、言行举止,半点仪态疏漏都逃不过嬷嬷眼底。
一众世家姑娘个个绷紧心神,小心翼翼地敛着身姿,缓步前行,生怕行差踏错落了下乘。
宴清也收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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