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奶糕。
两个孩子本就是双胞胎,灵魂气息近乎一模一样,即便靠得再近,也很难从气息上分辨出差别,只能暂时作罢,暂且顺着心意,叫着宝宝。
王家二老整日抱着小孙子,笑得合不拢嘴,满心都是欢喜,听着孩子咿咿呀呀的声响,只觉得是孩童懵懂的呢喃,只当是普通的咯咯笑声,丝毫没察觉出异样。
可王也和宴清却不一样,两人皆精通尸语,对孩子的咯咯声,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感知。
这日,月嫂抱着孩子逗弄,小家伙忽然挥舞着小拳头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“咯咯”声。
旁人听来只是懵懂的婴语,可传入王也和宴清耳中,却瞬间清晰无比——那根本不是无意识的婴语,而是孩子在认认真真地喊妈,还清清楚楚地传递着自己的话:我是奶糖。
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了然,心底又好笑又无奈。
闹了半天,这次岳母送来的,依旧是奶糖,并非他们想着的奶糕。
宴清这才猛地拍了下额头,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竟把一桩大事忘在了脑后!
当初她本想着,对两个孩子一碗水端平,可一忙起来,竟忘了跟自家母上大人特意叮嘱,这才导致奶糖又一次被送了过来。
她满心无奈,却又不知道的是,此刻被她惦记的奶糕,压根没受半点冷落,正独自在各个盗墓平行时空里四处撒欢,过得逍遥又快活,根本顾不上这边的世界。
王也看着宴清懊恼又好笑的模样,伸手揉了揉她刚拍过的额头,又看向婴儿床里一脸懵懂、实则鬼灵精的奶糖,无奈又宠溺地笑了。
罢了,左右都是自己的孩子,等下次,再特意跟岳母说,把奶糕送来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