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接下来的发展,简直比戏本子还要精彩,让人应接不暇。
只见一旁的宫远徵,非但没有丝毫慌乱,反倒抱着双臂,唇角勾起一抹十足的嘲讽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,一脸看好戏的神情,慢悠悠开口,语气极尽戏谑:
“恭喜你啊,宫子羽,设局这么久,总算成功‘引’到刺客了,可真厉害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躺着装死的宴清,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喷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宫子羽自导自演的局,反倒把自己套进去,成了刺客的人质,又蠢又好笑。
她极力压制着笑意,肩膀微微颤动,可那一声极轻的闷笑,还是被身旁同样倒地的新娘听了去,对方疑惑地转头看她。
宴清没法再装下去,只得顺势睫毛轻颤,装作刚从毒晕中迷迷糊糊醒来的模样,缓缓睁开眼,眼神惺忪,带着几分刚醒的茫然,看宫子羽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。
不得不说,宫子羽是真的好命。
即便自己蠢到被刺客挟持,也有人赶来救场。
不过瞬息,一道凌厉的破空声袭来,一道身姿挺拔、气场冷冽的身影飞身而至,出手快准狠,不过一招,便精准击中刺客手腕,硬生生逼得对方松开了手。
宫子羽得以脱身,捂着脖颈剧烈咳嗽,狼狈不堪。
宴清抬眼望去,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,眼底眸光微微一动。
应该是宫门少主,宫焕羽。
她下意识就在心里暗自对比,拿眼前这位少主,和相处两年的宫尚角细细比较。
容貌、气度、心性、气场、行事格局……一番对比下来,不管怎么看,都是宫尚角方方面面都更胜一筹。
没办法,情人眼里出西施,怎么看自家那位都最好。
宫门上下服饰本就偏爱玄黑暗沉色系,衬得整座宫门愈发肃穆压抑。
少主既然亲自出面镇压局面,这场密道闹剧,自然也算彻底落幕。
挟持宫子羽的无锋刺客当场被侍卫擒拿带走,全程没有多余波折。
至于方才金繁莫名被气剑击伤腿弯一事,众人谁都没有提起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,是方才作乱的无锋刺客暗中出手偷袭,全都自动忽略了——那位刺客的武功,根本远远达不到这般高深莫测的境界。
一场隐秘风波,就这么被轻轻掩盖了过去。
宫焕羽神色冷淡,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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