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天不亮便起身整理装束,褪去平日里冷硬的玄黑色,换了一身温润的云纹锦袍,素来紧绷的眉眼间,满是藏不住的期待。
他将那枚代表宫门身份的墨玉令牌贴身收好,又备好了精心挑选的表白礼物——一支雕工极致的桃花玉簪,恰是初见时宴清周身萦绕的桃花气韵。
这一次,他打算彻底卸下“张知安”身份,坦白自己宫尚角的真实身份,将两年积攒的心意全盘托出,光明正大地求娶她。
“哥,你一定要加油,早日把清姐姐带回来!”宫远徵早早赶来相送,手里还揣着要带给宴清的医毒心得,满脸兴奋地催促。
宫尚角唇角微扬,难得露出轻快的笑意,沉声应下:“好,照顾好自己,等我给你带嫂嫂回来。”
说罢,他翻身上马,未带过多随从,只孤身一人,策马朝着沿海城池疾驰而去。
风拂过耳畔,他满心都是与宴清重逢的画面,想着她听到自己心意时的模样。
可他不知道,同一时刻,百里之外的官道上,宴清一身大红嫁衣,端坐在宫门的接亲马车里,正随着队伍,朝着宫门,缓缓前行。
大红嫁衣遮去了她往日的慵懒随性,眉眼间多了几分沉静,她轻抚着衣摆,心中盘算着入宫后与宫门谈合作的事宜,全然不知,自己心心念念的张知安,正奔赴她离去的客栈,两人就此擦肩而过,生生错过了。
宫尚角一路快马加鞭,远远望见云间客那块熟悉的牌匾,他勒住马绳,翻身下马,将马缰丢给门口的伙计,快步踏入客栈大堂。
往日里,他一进门,总能看到宴清或慵懒倚在柜台后,或闲坐窗边品茶,可今日,大堂内往来客人依旧,却始终不见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。
宫尚角心头微微一紧,快步走到柜台前,看向柜台后陌生的掌柜,压着心底的急切,沉声问道:“你们老板娘呢?宴清姑娘在何处?”
新掌柜是宴清临行前安排妥当的阴兵,闻言恭敬行礼,语气平和回道:“这位公子,我们老板娘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了?”宫尚角心头一沉,脸上的欢喜瞬间淡去几分,连忙追问,“去往何处了?何时走的?”
“老板娘回岛了,昨日一早便动身离开了。”
“昨日一早……”宫尚角指尖微微攥紧,心底泛起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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