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到脖颈,从后背到腿上,抓得血肉模糊还不肯停,嘴里嘶声惨叫:
“痒死我了!痒啊——!好疼!怎么回事啊!”
他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在床上蹬腿打滚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王家小少爷的嚣张跋扈。
王霭站在床边,看着自家重孙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心疼得整张老脸都拧在了一起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暴戾与心疼。
他派人查了遍,什么邪祟、毒素、内伤,全都查不出半分头绪,偏偏这怪病就是在王并跟宴清比完赛后发作的。
即便没有半点证据能指向宴清,王霭也已经在心里把所有罪责,一股脑全扣在了她头上。
“肯定是那个丫头动了手脚!”
王霭咬牙切齿,周身戾气翻涌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在他眼里,碧霞派早已没落,只剩宴清一个孤女,无门无派无靠山,根本不值一提。
左右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他压根不在乎有没有真凭实据,心中已然打定主意——
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
这笔账,他迟早要从宴清身上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