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逃之夭夭了。
“干爹!你倒是帮我拦着点啊!”奶糖在心里哀嚎。
可眼角余光瞥见黑瞎子正靠在车边,冲他挤眉弄眼,嘴里还慢悠悠地说:“我去拦错路,你们慢慢聊~”
这哪是帮忙?分明是看笑话!奶糖简直想把手里的小黑金扔过去,砸烂他那副欠揍的墨镜。
“小哥,你跑啥啊?”无邪还在后面追,手里攥着那截被抽走的帽绳,打算系裤子,“我就问问青铜门的事,你告诉我呗。”
奶糖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,全是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”的循环播放。
顶正张知安和奶糕同款淡漠脸,内心戏却能演一台大戏了。
他总不能说“我是他哥,你问错人了”,更不能说“我怀疑我弟是你对象,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”。
他现在身份就是奶糕,这些话都不能说,心累,比通宵做实验还累。
奶糖人都快麻了,后背的汗把蓝帽衫浸得发潮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戏再演下去,他怕是要当场露馅。
他就纳闷了,奶糕以前跟这小子相处时,是怎么忍下来的?难道真如他脑补的那样,“爱情”能让人自带滤镜?
奶糕要知道他哥把他脑补弯了,估计他能提着自己的小黑金,跟他哥的小黑金开个对对碰。
正胡思乱想着,后颈突然一痒,身后的帽子动了动。
一只毛茸茸的银色狗头从帽兜钻出来,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,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,轻轻“嗷呜”了一声——是小银。
奶糖差点条件反射地应一声,还好及时咬住了舌头。
他现在是“奶糕”,那个在外人面前惜字如金、能一个字解决绝不用两个字的“北哑”。
“嗯。”他从喉咙里挤出个单音节,算是回应了小银。
说完赶紧转头,假装看远处的沙丘,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露馅。
可无邪的注意力早就被小银勾走了,眼睛发亮:“小哥你养的不是猫吗?”
他是真没往“换人了”这方面想,只当是张麒麟换了宠物,毕竟金猫银狗听着还挺配套。
奶糖没回头,又从牙缝里挤了个字:“银。”
——它叫小银。
“哦!小银啊!”无邪立刻get到了,还顺嘴接了句,“跟你之前那只金猫小金挺配的!”
他搓着手,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,“我可以摸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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