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这一去就十年,从雪莉杨的婚礼待到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刚回来转头就扎进青铜门,这操作实在太“宴清”了。
他每天对着族里的账本、祠堂的祭祀、还有各处据点传来的消息,头发都快熬白了。
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人盼回来,结果屁股还没坐热,就收拾行李奔青铜门了。
“咯咯咯(他俩这跟度蜜月有区别吗?)”奶糕翻了个白眼,尸语里满是吐槽
“妈说青铜门后就他们俩人,想吃啥吃啥,想睡啥时候睡啥时候,白天杀杀尸活动筋骨,晚上打打麻将看电影消食,这不就是度蜜月?”
奶糖愣了愣,仔细一想,好像……还真没区别。
以他妈宴清的性子,到了青铜门后,指定是把摇椅搬出来,一边晒蘑菇光一边看他爸杀尸,反正那里除了夫妻俩,可不就是二人世界?
他家母上大人的“蜜月标准”从来就跟别人不一样,现在去青铜门,估计是觉得“没人打扰最自在”。
“咯咯咯,(再说了,)”奶糕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点羡慕嫉妒恨,“咯……咯……咯,(他们还带了怒晴鸡,说是晚上能打个牌搭子。)”
奶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——那里蹲着只金毛猫和一只银毛狗。
十年过去,俩小家伙一点没变样,只是偶尔会露出点虎狼的影子,平时就乖乖当宠物。
他突然想起,爸妈养的那只凤种怒晴鸡鸡,如今在青铜门后都成了“牌搭子”,他们这一家子,连宠物都透着股不寻常。
“太爷爷,您也不管管?”奶糖看向竹摇椅上的张瑞柏。
正说着,太爷爷在摇椅上翻了个身,慢悠悠道:“你爸妈说了,你们长大了,该自己闯了。”
他管什么?难道族长不是奶糕吗?自己要当的族长,自己担着,他现在在养老。(虽说他这个年纪在张家养老有点早。)
他扇了扇蒲扇,“要不是你天授召唤,他俩还打算在国外再待十年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要不是我不想当电灯泡,我都想跟着去了。”
奶糖:“……”合着这放飞自我的性子还是祖传的?
奶糖捂脸——他特意把攒了几年的假休了,就是想爸妈回来了,他也休息一下,结果呢?连面都没见着。
“那族务……”奶糖看向奶糕,眼里带着点同情。
他知道弟弟这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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