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挂着晃晃悠悠的蛋,跟俩小侦探似的观察小鸡。
“痒!”奶糕指着一只用扒脸的小鸡,兴奋地喊。
奶糖则小声嘀咕:“它们什么时候长大?”
要不是宴清拦着,说“小鸡还小,摸了会生病”,这俩早就伸手进去rua毛了。
奶糕好几次趁她不注意,小手都快碰到栏杆了,被宴清一把薅回来,还委屈地瘪着嘴。
张麒麟晚上睡前常见的画面就是:俩孩子趴在床边,脖子上的蛋在枕头上,睡得呼呼的,手里还攥着自己画的小鸡。
他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把荷包带子松了松,免得勒着孩子。
指尖碰到蛋壳,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搏动,像有小生命在轻轻踢腿。
宴清凑过来,小声笑:“看来不用愁他们不戴了。”
张麒麟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鸡笼的方向。
怒晴鸡正蹲在笼顶上打盹,被小鸡仔的“叽叽”声吵得时不时甩甩头,模样有点无奈,又有点……慈祥?
第七天刚亮,俩孩子还在炕上赖床,就听见脖子上的荷包里传来“咔嚓、咔嚓”的轻响。
奶糕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荷包,眼睛还没睁开:“响……”
奶糖也坐起来,小眉头皱着,凑过去听:“好像……裂开了?”
话音刚落,荷包里的响动突然变密,像是有小爪子在里面扒拉。
紧接着,两道细微的流光从荷包缝隙里钻出来,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俩孩子胳膊里,快得像错觉。
俩孩子吓了一跳,赶紧把荷包摘下来,伸手一模——荷包没有圆润的触感,蛋没了!
蛋壳碎成的光点早就消散了,荷包里却没有空的感觉。
“蛋……没了?”奶糖有点懵。
奶糕也急了,小手就要去荷包里掏,嘴里“蛋”地念叨,像是在问蛋跑哪去了。
就在这时,荷包底部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动静。
奶糕赶紧把荷包口撑开一条缝,往里一瞅——嘿!里面蹲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,也就小鸡崽那么大,浑身金灿灿的,正歪着头看他呢!
“喵?”小家伙发出一声奶气的叫唤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另一边的奶糖也掀开了自己的荷包,里面蹲着只银灰色的小家伙,耳朵尖尖的,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瞅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轻响。
“娘!”奶糕一把抓起荷包,连鞋都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