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三轮“嗡”地停在小院门口时,俩孩子的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。
“哇!”奶糕扒着车斗边缘,小手指着眼前的院子,兴奋得直拍腿。
奶糖也跟着点头,小大人似的感慨:“跟我们家好像。”
可不是嘛!青石板铺的院儿,水泥的房子,连那菜地都有股熟悉的亲切,就是吧……
可下一秒,宴清的脸就垮了。
“我的小院!”她一声哀嚎,差点从车斗里蹦下去。
好好的院子,如今荧光蘑菇都快摸过膝盖了,都长进院子了。
院内的鸡窝积满灰尘,原本平整的路上面大大小小的黑色印记,
最让她心疼的是菜地,当年她亲手种的萝卜青菜早就没了影,只剩下干裂的土块和几根枯黄的杂草,看着就像被人刨过的坟。
张麒麟抱着孩子下车,目光落在那片枯萎的菜地和孤零零歪在一边的木门上,眉头微微蹙起,沉默着没说话。
但那眼神里的“这怎么成了这样”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——他们是来守门的吗?,不是来拆家的吧?。
旁边的怒晴鸡更是炸了毛,“咯咯咯”地扑棱着翅膀冲进院子,直奔角落的鸡窝。
那鸡窝本是宴清用木板搭的,还铺了软乎乎的垫子,结果它刚用翅膀扇了扇上面的灰,“哗啦”一声,整个鸡窝散了架,木板子掉了一地。
“咯咯咯!”怒晴鸡气得原地转圈,对着空气一顿狂骂,那架势,像是在控诉谁拆了它的豪宅。
“这又不是我弄的。”天道的声音带着点委屈,“都二十多年没住,能不散架吗?”
“咯咯咯!”怒晴鸡不依不饶,用翅膀指着鸡窝残骸,又指了指自己,意思是“我的窝没了,你赔”。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天道被吵得头疼,“等会儿让他们给你重新建一个,用石头砌,保证结实。”
怒晴鸡这才消了点气,却又扑棱着翅膀指向青铜门的方向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那意思分明是:“你有能量造阴兵,就没能量维护我的鸡窝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天道的声音突然拔高,透着股苦大仇深,
“我这二十年都快成苦行僧了!之前那守门人,每天除了杀尸就是回来睡觉,要不就是对着蘑菇发呆。要不是你当年留下的平板,我都快憋死了!”
天道还没说的是,二十年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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