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麒麟直接让据点的人先回去了。
“瞎子,帮个忙。”宴清转向黑瞎子,语气认真起来,“你把孩子们先送出北京,往吉林去,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跟上。”
黑瞎子立刻点头:“没问题,交给我。”他本就打算近期离开,更别说这俩还是他干儿子。
黑瞎子摸着下巴,手指在墨镜上敲了敲:“火车站肯定被盯死了,走不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宴清从兜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荷包,扔给黑瞎子,“这里面有治你眼睛的药,还有辆吉普车,你带孩子们出了城再把车弄出来,路上小心。”
黑瞎子捏着荷包翻来覆去地看,一脸不信:“就这小玩意儿,能装下一辆车?你逗我呢?”
他拉开绳结往里瞅,里面空空如也,伸手一掏,却真摸出个小玉瓶,惊得他眼睛都直了,“我去,还真有!”
宴清差点给他个白眼:“不然呢?这药能治你的眼疾,放心用。”为了这药,她跟系统叨叨了两天,总算没白费功夫。
黑瞎子捏着玉瓶的手都在抖,声音发颤:“真能治好?”
他这眼疾是家传的,早就不抱希望,但是自从发现自己寿命好像被延长了,他是慌了的。
想象下,百岁寿命,眼疾导致他老年完全看不到,和几百岁寿命,眼疾导致他青年的时候瞎,对比何其惨烈。
想到自己这双眼睛可能要几上百年都看不到,心里就发怵。
此刻握着玉瓶,简直像握着救命稻草。
“放心,包治好。”宴清说得笃定,这药系统可是保证能治好瞎子的。
“得嘞!”黑瞎子立刻把荷包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道,“俩干儿子交给我,掉一根头发丝,你把我眼镜砸了!”
他逗了逗旁边的奶糖,“跟干爹走,带你去看大火车。”
奶糕有点舍不得,拉着张麒麟的衣角不放。
奶糖眨巴着眼睛,抓着宴清的衣角:“娘不一起走吗?”
“娘和爹还有点事,”宴清蹲下来,帮他理了理衣领,又摸了摸奶糖的头,“跟干爹乖乖的,等爹娘去接你们。”
奶糖懂事地点点头,奶糕却瘪起了嘴,眼圈红红的:“娘要快点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宴清亲了亲他的额头,强忍着没掉泪。
黑瞎子抱起奶糕,又牵起奶糖,冲张麒麟和宴清摆了摆手:“走了啊,等着我们的好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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