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糕爬累了,趴在垫子上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是要睡着。
奶糖还在跟张麒麟的手较劲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只小奶狗。
张麒麟突然伸手,把奶糖抱了起来,又捞过旁边打盹的奶糕,一手一个,稳稳地托着。
俩小家伙被抱起来,反而精神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看着张麒麟,突然一起咯咯笑起来。
“你看,他们就跟你亲。”宴清笑着说,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就散了。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。
张瑞柏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:“我走了,族里还有事。对了,下次让麒麟把俩娃抱我那儿去,我给他们做小木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宴清挥挥手。
张瑞柏走后,宴清凑到张麒麟身边,看着他怀里的奶糖奶糕:“你说,以后他俩,会不会也像张启山他们那样,惦记些没用的?”
张麒麟低头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不会。”
他会教他们,什么是真正重要的。
不是长生不死,不是权力富贵,而是身边的人,是手里的温度。
奶糖突然抓住他的手指,往嘴里塞,张麒麟没躲,只是任由他啃着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四姑娘山的那些人?
随他们折腾去吧。反正,机关一开,没有张麒麟他们十死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