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拍嗝样样熟练;张瑞柏每天过来晃悠,抱着孩子就舍不得撒手,嘴里念叨着“曾外公给你讲故事”,结果自己先打盹;
张麒麟更是把带娃当成了新使命,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到现在换尿布能闭着眼完成,进步快得惊人。
半夜奶糖突然闹觉,哭起来没完没了。
宴清刚想起来,就被张麒麟按住了:“你睡,我来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抱着奶糖在屋里踱步,可奇怪的是,奶糖很快就不哭了,小脑袋往他怀里一靠,居然睡着了。
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,她看到张麒麟还保持着抱着的姿势,胳膊僵得一动不动,生怕把孩子吵醒。
阳光落在他脸上,能看到他眼底的青黑,可嘴角却微微扬着,像藏着什么宝贝。
那一刻,宴清突然觉得,所谓“把神明拉下人间”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
以前她总觉得张麒麟像座冰山,清冷、遥远,带着神性的疏离。
可在一起后才发现,他会在早晨醒来时头发乱糟糟的,会在打哈欠时下意识地揉眼睛,会因为她抢了他碗里的肉而抿着嘴假装生气。
现在有了孩子,他又多了好多面——会因为奶糖第一次笑而愣半天,会因为给奶糕换尿布手足无措,会在哄睡两个小家伙后,偷偷坐在床边看她们娘仨,眼神温柔。
“想啥呢?”张麒麟见她盯着自己发呆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宴清回过神,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:“想你现在越来越像个‘人’了。”
张麒麟没听懂,只是眉头微蹙:“不好?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宴清凑近了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“比神明好多了。”
神明太远,而眼前的这个男人,会为她熬汤,会为孩子换尿布,会在深夜里抱着哭闹的小家伙踱步,会在晨光里看着她笑。
这样的人间烟火,比任何神迹都让人踏实。
正说着,白玛抱着奶糕走过来,小家伙不知何时不哭了,正揪着白玛的头发玩得欢。“你俩别腻歪了,快来搭把手,我刚炖了燕窝,给清清补补。”
宴清一听“补补”俩字,脸都白了,拉着张麒麟就往外跑:“我突然想起来,张海霞说今天给孩子体检,我们先过去看看!”
张麒麟被她拽着跑,脚步却稳得很,还不忘回头跟白玛说了句“汤我们晚上回来喝”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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