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,扑腾得还挺有成效。你看啊,当年汪家想挑拨内斗,还想渗透进来偷长生资料,结果呢?
爷爷直接把外族一拆,主支往十万大山里一躲,由明转暗,让他们连影子都摸不着。这招‘剪枝’,还是我当年随口说的呢!”
当年张家搬迁,表面看是因为东北沦陷,实则是汪家在背后搞鬼——又是挑拨内外族矛盾,又是安插眼线,闹得鸡犬不宁。
那会儿张瑞柏还是三长老,突然想起宴清说过“有些花长得太乱,就得剪剪枝丫才能扎根”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:
跟那时候的大长老提议解散外族,让他们各奔前程;只留主支里有长生血脉的族人,悄悄搬到十万大山。
这招釜底抽薪够狠——汪家图的是长生秘密,可主支族人本身就有,根本没必要跟汪家合作,自然也就没了内鬼。
汪家忙活半天,最后连张家的影子都找不着,气得跳脚也没用。
宴清越说越得意,“这波操作,不得奖励我个鸡腿?”
张麒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嘴角弯了弯:“好,让怒晴鸡多养点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宴清笑出声,“你是想让它罢工吧?”
说起怒晴鸡,这十五年可有不少故事。
刚到张家那会儿,宴清把它从空间里放出来,它还挺兴奋,天天跟族里的小孩追着跑,啄得孩子们哇哇叫。
可没过多久,它就成了“鸡大爷”——仗着是族长夫妇养的,天天在院子里踱来踱去,见谁都想啄两下,连张瑞柏的旱烟袋都被它叨飞过。
后来族里想让它多下点蛋,结果它怒了,它是公鸡,是公鸡,气得它追着喂鸡的人啄。
那给食堂养鸡的小张被啄的还挺委屈,就跑来找族长评理,然后那事让宴清笑了怒晴鸡好久。
后来怒晴鸡生气的见到那个给食堂养鸡的小张就啄,那小张也知道自己错了,给怒晴鸡道歉又送东西的,这才让怒晴鸡消气。
“它现在可是族里的老宝贝,”宴清笑着说,“上次三长老开玩笑说拿它炖汤,被爷爷拿着拐杖追了半条街。”
怒晴鸡知道后又追着三长老啄了半条街。
张麒麟嗯了一声,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落叶。
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,院子里的桂花树飘着淡香,远处传来族里孩子的嬉笑声,一切都安稳得不像话。
张瑞柏在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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