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门一样。
其实意思就是,可以下次守青铜门他们再来守,在他们这里守青铜门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,反倒像是回家。
宴清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好啊。回来看看天道大哥,看看……咱种的菜。”
最后那个“咱”字,她说得很轻,却像羽毛似的,轻轻落在两人心里。
天道没有出声,祂也不舍,虽然也想他们再来,但是他们外面也有亲人朋友吧!
收拾完东西的晚上,没人提议打牌,也没人想看剧。
三人就那么坐在院子里,看着荧光蘑菇发呆。
怒晴鸡终于从窝里钻出来,挪到宴清脚边,用脑袋蹭她的裤腿,发出轻轻的“咕咕”声。
宴清把它抱进怀里,摸了摸它油亮的羽毛,“出去以后,给你买多多零食”
怒晴鸡蹭了蹭她的下巴,像是在答应。
黑瞎子掏出最后几颗花生糖,分给张麒麟和宴清,自己含了一颗,甜味在舌尖化开,却带着点涩。
“明天,该去青铜门了。”他说。
没人应声,可心里都清楚,离别的时刻,越来越近了。
荧光蘑菇晃动间,带着点告别的味道。
小屋的灯亮着,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,把三人一鸡的影子投在地上,紧紧挨在一起,像是想把这最后的时光,都焐进骨子里。
十年青铜门,一世烟火气。
要走了啊。
真有点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