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心,手里的糖人却被她捏得变了形。
男人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摸出把短刀,刀身在巷子里的阴影里闪着冷光。
宴清的心跳漏了一拍,却依旧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知道,现在跑已经晚了,不如等对方先出手——她的锁子甲还穿在衣服里,她就算打不过张麒麟,却不代表她身手就真的若了,动手未必会输。
是冲着我来的?宴清心里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