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灵蹲在绑着陈玉楼的树旁,指尖搭在他腕上,眉头皱得很紧。
红姑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块干净的布,几次想递过去又收回手,终究是没忍住:“他这情况……真没事?”
花灵松开手,从药箱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粒灰褐色的药丸,撬开陈玉楼的嘴塞了进去,又灌了点水。
“这药压不住毒性,只能让他睡过去。”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有点哑,“等明天醒了,毒排得差不多,应该就好了。”
花马拐在边上担心:“老大也是倒霉,平白沾了这邪门玩意儿。”烟雾缭绕里,他的眼神落在陈玉楼身上,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夜色漫过营地时,宴清窝在自己的帐篷里,听着外面巡逻士兵的脚步声。
张麒麟就坐在对面,手里摩挲着昆吾刀,刀鞘上的云纹在油灯下忽明忽暗。
她从空间里摸出几块肉脯,递过去:“吃点?”
张麒麟摇摇头,往她那边挪了挪,把衣服递给她。“夜里凉。”
宴清没拒绝,裹紧了衣服听着风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隔壁帐篷突然传来响动,像是有人在挣扎。
她和张麒麟对视一眼,掀帘出去,正看见鹧鸪哨从自己帐篷里冲出来,额头上全是汗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表哥?”宴清愣了愣,“做噩梦了?”
鹧鸪哨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花灵和老洋人的帐篷,直到看见帐篷缝里透出的灯光,听见里面传来花灵低低声音,才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扶着旁边的树慢慢蹲下去。
天蒙蒙亮时,营地的篝火已经重新燃起来。
宴清刚洗漱完,就听见那边传来喧哗。
她跑过去一看,只见陈玉楼已经醒了,正跟罗老歪抢枪,脸红脖子粗地吼:“让我死!老子没脸见弟兄们!”
鹧鸪哨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陈玉楼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走过去,轻而易举地夺过枪,往腰里一别,“元墓在上面。”
陈玉楼愣了愣,眼神渐渐清明:“瓶山形似宝瓶,丹宫大殿建在腹内……元人把丹宫改作墓穴,是用了厌胜之法镇压夷洞。”他恍然明白了,“这么说,真墓在山巅!”
“入口该在半山。”鹧鸪哨补充道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花灵和老洋人身上,眼神沉得像潭水。
收拾行装时,鹧鸪哨把花灵和老洋人叫到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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