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这种反应很正常,习武之人遇到这种事,手比脑子快。
但抽剑和能用剑,是两回事。
最近一个可汗卫士横移了半步,青铜戟斜架住那把刀,借力一带,把刀磕飞了出去,然后戟柄反手一扫,扫在那家丁膝盖窝上,人直接跪下去了,趴在地上,动不了。
前后不到一秒,动作极快。
另一边有两个家丁想配合夹击,被后头跟进来的可汗卫士一左一右从侧面截住,推搡之间,一个被摔倒,一个被制住了手腕,押着跪到地上。
短短一分钟,前排的家仆私兵护卫就被控制住了。
然后,持有秦弩的可汗卫士冲上前去。
“反抗者,罪加一等,灭九族,就地格杀!”嬴驷替身冷冷道。
顿时,宫城动静顿时停歇下来。
所有贵族世家的朝臣都明白了,秦公会命令就地杀了他们,杀了他们所有人。
这些家丁私兵顿时蔫了,一个接一个地把手放下来,把秦长剑搁到地上,退到主家大人身边站着,然后纷纷跪地。
这两三百人全部跪了下来,没人再敢动。
魏彦颤抖着与韩卓相互对视了一眼,想起了当初那个谏言者。
那个带头献计给他逼宫的谏言者。
所有一切都是计谋,都是计谋啊。
他们中计了,中了秦公嬴驷的计谋啊。
这叫“请君入瓮”。
韩卓满头大汗,这才明白了,那次上朝时,秦公嬴驷的警告。
而自己联系了公子虔,这更是大大谋逆之举。
现在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