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贾一条臂膀,把他架住,往外带。
公孙贾没有挣扎,但脚步绊住,转头往王座方向看了最后一眼,"请君上明鉴啊——"
"君上!臣……臣冤枉!臣对秦国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君上明察,君上!"
假扮锐士的可汗卫士抓着他的袍袖,整个人被往外拖。
"君上,臣是您的老师!臣替君上受过刑!君上!君上!"
嬴驷替身坐在位上,只把脸稍稍偏了半分,往公孙贾被拖出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神情淡漠,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公孙贾被拖出殿门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殿外廊道里。
章台殿重新归于安静。
更加压抑,让秦国各大臣噤若寒蝉。
好几个人的手已经在袖子里抖起来了,却没人敢动,也没人敢发出声音。
伊晨站在屏风后,把这些人的神情一个个看在眼里。
沉默大约维持了两三息,前排的一位老臣韩卓终于忍不住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双手一揖,声音带着哭腔,
"君上……公孙大人追随先公多年,对秦国忠心有目共睹,此番若有冒犯,还望君上念在……"
赢驷替身轻轻叹气,回想起昨日已经背诵的方言文案,开始徐徐道来。
"念在何处?"
嬴驷替身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,把那老臣后半句话截断了。
老臣韩卓愣了一下,没有答上来。
嬴驷替身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,"公孙贾既为寡人之师,更应明秦律。师生之情,与谋逆之罪,如何相抵?"
这四个字说出来,殿内静了两秒,然后有人动了。
右侧的朝臣里,有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出列,拱手,跪下,"秦公!公孙太傅忠心有目共睹,若说谋逆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,还望秦公明察,莫要......."
"莫要什么?"
嬴驷替身这才抬起眼皮,从上往下看这个跪在地上的朝臣,语调非常缓慢地开口,"莫要错杀忠良?汝是此意?"
那朝臣跪在地上,背脊一僵,但还是撑着没倒,"臣只是……只是请君上三思。"
他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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