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位置,咸阳东市,西市,还有城防军营、各官府衙门。
"看这些地点。都是秦国权力的关键位置。如果同时起火……"伊晨停了下来,"整个咸阳会陷入瘫痪。"
“这些的都不怕,论放火,我们才是行家。”
伊晨看了下地图,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毕竟有两条龙在,黑龙卓耿和绿龙雷哥。
“还有一事,主公,秦惠公嬴驷的使者,赢疾想见您。”
“哦,......就是那个樗里疾?”
伊晨想起了之前,袁梦琪就曾发来的传信,就提到了赢疾第一次拜访邢家商行的事情。
赢疾,秦惠公嬴驷的谋臣,是嬴驷的庶出弟,其母是韩国人,历史书评价此人足智多谋。
原本历史上为秦国出谋攻下整个古蜀国,攻略巴国,为秦国得到了西川盆地的天下粮仓。
“你们安排吧。”
“是!”袁梦琪和亦思娜纷纷拱手抱拳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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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,甘府。
三进院落的宅邸,方方正正,布局严肃。
但其门槛却是异常忙碌,进出的人多且杂。
直到月出之时,方方消停。
但是,在那后院书房之中,鱼油灯的烛火还在摇晃,夜色已经很深了。
甘龙坐在案几后面,那是一张用名贵木材打磨的上等台桌。
他的右手垂在扶手上,左手握着玉杖,不紧不慢地敲着地面。
咔、咔、咔。
每一下都很有节奏,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明明是一介头发全白的老人了,却偏偏腰板笔直,脊梁骨挺得就像铁枪一样。
深衣贴身没有褶皱,那是贵族的常服。
眼睛在烛火下闪烁着冷漠的光,像两块寒冰。
这样的人不像一个迟暮的老者,反而像一只蹲伏已久的猎手,等待着捕猎的时刻。
杜挚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,已经是气喘如牛。
他是个五十出头的肥胖子,身体在长年的酒肉中慢慢发福,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。额头满是油光,用绸巾不停地擦汗,那块布在灯下闪闪发光。
"太傅!"杜挚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"从北地探子到了!之前派去打探义渠!"
甘龙的玉杖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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