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着头认了翟荣派来的新族长。这几来年他安安分分地放牧、交人头税、每天跪下来祷告四回。他服了吗?"
伊晨回头看了伍悻萱一眼。
"也许服了。但如果有个人告诉他,老义渠王的血脉还活着呢?"
伍悻萱的炭笔停了。
"义渠本部的旧人有念想。"
裴佳欣接上话了,声音慢了下来,像是在一边说一边往深处想,"东边几个被打散的部落也有念想。这些人凑到一起,要凝成一根绳——就需要前王族的义渠乌延。"
“还有呢,前阵子,苍鹰神教故意传播那个出血热的瘟疫,不也就是在东部和北部的这么多部落传播吗?义渠王翟荣希望依靠瘟疫把这些部落清理掉。”
伊晨把手在袍子上擦了擦炭灰,"有些草原部落从来不看年纪,看血统。乌延是义渠盛的亲侄子,这层血脉关系比什么都管用。"
“翟荣那混蛋,要不是一直担心这些部落会造反,也不会用传播瘟疫这种阴毒的招数,想把他们赶尽杀绝啊。”
“这些部落么,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出来帮忙。说点损阴德的话,要是他们全部躺板板死翘翘,我们借用义渠乌延的名义这事也会有困难。”
她重新坐回矮凳上,两条腿盘着,膝盖抵着矮桌沿。
“有这个旗号啊,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义渠国事务。”
“这不就是主公你常说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说起来,主公你在赵国也是这样,召唤了个赵肃侯替身,把真正的赵肃侯给宰了。”
美合日阿依想着,似乎从被主公伊晨召唤过来后,参与到库赛特汗国的核心决策层中。
这一招替身玩法真的是屡试不爽啊。
“那是,不过乌延这个人么,年龄也大了,估计也有点自己的想法。”
伊晨思考着,毕竟草原上的孩子5岁就得亲自放羊,8岁就得骑马射箭,十五六差不多就得讨老婆了。这样一说,其实也不算是个瓜娃子了。
“我不需要乌延能带兵打仗,不需要他能治国理政。我需要的是——只是他的名头,用他的名头让义渠王翟荣滚下去,顺便以后名正言顺把义渠国吞了。"
“那个义渠乌延要是真难以控制,就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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