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在大脑有时间把"疼"这个信号处理完之前,已经没有能处理信号的意识了。
就像身处于核弹爆炸中心点罢了,或许能在地上留下一摊阴影。
沟里的碱土在龙息过后的两三秒里被烧成了暗红色的硬壳,表面微微发光,像刚从窑里出来的陶片。
那层釉质随着温度冷却在开裂,细小的裂纹从中心往四周蔓延,嗤嗤地发出轻微的收缩声。
QUB10的狙击枪,塑料部件也瞬间气化了,但枪管钢铁的,钢铁的熔点只有1600多度。
但龙息的持续时间只有几秒,不够把钢制枪管烧到熔化,只是枪管变了形,弯了一个弧度,铝壳弹夹却是融化了,融入了烧得火热的泥土中。
接着,黑龙卓耿扇翅膀掀的大风,刮走了最后一缕还没散尽的烟。
伊晨看见了龙息落下去的地方。
她站在坎顶边缘,那道橙白色的光柱从北到南劈下去,她的眼睛被那道光强迫性地锁住了,半秒钟内挪不开视线。
然后那道光收了。
她眨了一下眼,眼睛里残留的橙色光晕慢慢散开,视野里的颜色重新变回了草甸的灰绿和黄褐。
那个位置——她大概估了一下方向——南岸沟道的某处,烟在散,风把烟往东推,稀薄的灰白色烟雾贴着地面走。
真是摧枯拉朽的强大啊,比冰与火之歌,权利的游戏电视剧中那黑龙卓耿更夸张。
电视剧中龙息更像是火焰喷射器喷出来的火焰。
黑龙卓耿明明就像在喷白光,类似哥斯拉的那种原子吐息般炙热。
伍悻萱站在她左侧半步,看了那边一眼,转回来,没说话。
黑龙卓耿飞了一圈,落回了坎顶后面的草甸上,落地的声音比之前更重,泥土震动顺着坎壁一路往下,把坎壁上松动的土粒抖落了一层。
它落地之后没有收翅,两翅半展,颈部弓着,脑袋低着,从那个角度看,背脊上一排角刺在残存的余晖里勾出锐利的轮廓,像一列带刺的栅栏。
喉咙里还在嗡鸣,不是嚎叫,是那种发泄完之后的余震,从胸腔深处往外渗,低频的,沉的。
伊晨盯着那道散尽的烟气方向看了有三四秒。
然后她把目光从那边挪开了,低下头,打开游戏本。
看了了任务栏:杀死持有系统穿越者任务,进度完成100%。
“该穿越者死亡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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