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浓烟滚滚,隔着几十里都能看见。
......
“好,好!”董卓抚掌大笑,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,“何进这个蠢材,死得好!死得妙!他不死,老夫怎么进洛阳?”
他转头喝令:“全军听令!拔营,即刻向洛阳进发!”
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,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令旗一挥,马蹄如雷,烟尘蔽日,三千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,朝着洛阳城狂飙而去。
天不亮,董卓就赶到了洛阳城西。
他刚要进城,就听说小皇帝被找着了,现在在北芒阪。
“北芒阪?”董卓眼珠一转,“正好,老夫去迎驾!”
他带着亲兵,拍马赶到北芒阪。
远远的,就看见一群衣冠不整的大臣围着一匹瘦马,马上坐着一个满脸泪痕、神情恍惚的少年,这就是当今皇帝,刘辩。
旁边还有匹马上,驮着个八九岁的孩子,神色镇定,眉眼清秀,陈留王刘协。
董卓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走上前。
刘辩看见黑压压一大片铠甲锃亮、面容凶悍的士兵冲过来,吓得“哇”一声,差点从马上栽下去,舌头打结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几个大臣赶紧壮着胆子挡在前面,抖着声音喊道:“有...有诏书!令...令将军退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