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后面摸出去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路小跑到偏殿,腿都在哆嗦。
张让狠狠咬住牙,压低嗓子,跟段珪对视一眼:“完了,这何进是真要咱们死。窦武杀宦官那事,要重演了!”
段珪脸都白了道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张让深吸一口气,眼底闪过狠色:“他不想让咱们活,那他也别想活!先下手为强,动手!”
他手一挥,段珪心领神会,立刻招呼几十号死忠党羽,从袖口、靴筒、怀里摸出短刀匕首,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摸到宫门拐角。
何进大摇大摆走到宫门口,正要跨出门槛,一个宦官从后头追来:“大将军!太后口谕,还有要事相商,请您再回去一趟!”
何进半点没起疑,他这人对阴谋的嗅觉,比猪对毒药的嗅觉还钝。
太后刚才没答应杀宦官,可能是觉得刚才人太多,现在单独召见,应该是要私下交代?
“哦?太后还有事?”他毫无防备,乐呵呵跟着那宦官,一脚踏进了嘉德殿旁的小侧门。
门在身后,“吱呀”一声,合上了。
何进一抬头,好家伙!张让、段珪、渠穆......几十个宦官把他围在中央,手里的刀在烛光下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