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啊,张让他们哭成泪人了,说愿意交出全部家产赎罪,只求能再回来伺候您一天......你看,这也怪可怜的,总比换一帮不知根知底的外臣强吧?万一那些郎官手脚不干净......”
何莲听着听着,心又软了。
她这人,说好听点是念旧,说难听点就是没记性。
前脚刚被张让等人吓得半死,后脚人家几句软话、几滴眼泪,她就忘了当初自己怎么被逼得松口的。
“罢了,罢了......”何太后叹了口气,“张让他们虽然有些过错,但伺候先帝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既然他们知错了,那就......让他们回来吧。”
于是,一道懿旨下达:所有常侍小黄门,全都回宫值班!
刚撵走的豺狼,又亲手请回来了。
什么叫纯纯作死?这就叫纯纯作死。
...
何进听说太后又把宦官召回来了,气得直拍大腿:“妹妹啊!你这是要坑死哥哥啊!”
可太后是太后,他是大将军不假,但太后是他妹妹不假,可妹妹现在是一国之母,他也不敢硬顶。
何进想来想去,决定再去跟何莲当面说清楚。
八月下旬,这天,天气闷热,何进穿得整整齐齐,进了长乐宫。
见到何莲,他开门见山道:“太后,您怎么又把那些宦官召回来了?这些人祸乱朝纲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!您赶紧下旨,把常侍宦官全杀了!”
何莲正喝茶呢,一听这话,茶杯重重顿在案上。
“大哥,这事儿我不是说了不行吗?”
“太后,您不懂,这帮人......”
“我不懂?”何莲柳眉一竖,“我是太后还是你是太后?宦官是我宫里的人,杀不杀我说了算!”
何进还想再劝,何太后直接挥手送客:“行了行了,哀家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何进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退出。
期间,何进身后那道帘子,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看见。
何莲也没注意。
但帘子后面,藏着两个人。
张让、段珪。
俩宦官本来是进宫当值的,听说何进来了,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结果这一躲,就听见了何进那句杀气腾腾的话...
“把常侍宦官全杀了!”
张让和段珪对视一眼,瞳孔同时放大。
完了。
这何进是真要弄死我们。
不是吓唬,不是谈判,是真的要杀!
俩人悄悄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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