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”
苏绾绾把手放下,放在膝盖上,手心朝上。
她的掌心全是汗,汗珠从掌心流到手腕,从手腕滴到地上,在那个木炭画的圈里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白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很低,很慢,像是在念经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月气不在丹田里,在骨缝里。
你的丹田能存一分,骨缝里能存九分。
丹田里的气是用来用的,骨缝里的气是用来养命的。
你把丹田的气打出去,骨缝里的气就会流出来补。
补得快,你就活得长。
补得慢,你就死得快。”
苏绾绾听着,嘴里的水已经变温了,和体温一样,分不清是水还是肉。
她想咽,但白汐说过别咽,她就含着,腮帮子酸了,嘴角开始往外渗水,一滴一滴地滴在衣领上。
“你之前用的月气,是从丹田里出去的。”白汐继续说,“丹田里能存多少?存不了多少。
用完了就没了,得等骨缝里的气慢慢流出来补。
所以你打一场就空了,空了就任人宰割。
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你根本不知道骨缝里有气。”
梳齿从她眉心移开了,移到左太阳穴,停了一下,又移到右太阳穴,在两个太阳穴之间来回走了三遍,每走一遍,苏绾绾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点,不是疼,是一种被打开的感觉,像一扇很久没有开过的窗户被人推了一下,合页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窗户开了,外面的东西涌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