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但比起这个,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无力感。
他知道问题在哪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。
“听着。”克洛普退后两步,双手叉腰,胸膛剧烈起伏,“下半场,我要你们做两件事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林,你回撤要更深,直接到后腰位置接球。我要你把拜仁的中卫彻底带出来,带到他们不舒服的位置。”
又竖起第二根。
“第二,穆罕默德,林回撤后,我要你坚决内切,吸引防守。但这次——我要你相信,当你吸引防守后,会有人出现在最该出现的位置。”
他环视更衣室,目光如刀。
“如果做不到,就给我滚下来。我不需要一群各自为战的球星,我需要一支球队。”
更衣室里死寂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和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