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给看看她是不是中邪了?”永安侯夫人一边说一边给姜昭使眼色。
姜昭秉承着看不见就是不知道的原则,将双眼一闭,问程归鸯:“郡主你觉得你是中邪了吗?”
“宋大师,我这儿媳已经成婚了,再称郡主就不合适了。”永安侯夫人刚才就想纠正了宋厄的称呼了。
姜昭微微皱眉,不耐道:“聒噪。”
“永安侯夫人这么多话,该去登台唱戏才是,悠然阁的当家花旦怕是都比不上您。”
永安侯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该死的道士还真将自己当成人物了!
什么东西,竟敢拿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跟她相比!
姜昭忽然睁开双眼:“夫人,你在心里骂我,我也是知道的。”
永安侯夫人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宋,宋大师,这是什么话。”
姜昭不再搭理永安侯夫人,看向程归鸯:“郡主,你觉得你是中邪了吗?”
程归鸯干脆地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永安侯夫人急了:“宋大师,她什么都不懂,你问她有什么用啊!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!”姜昭冷声道:“再吵就出去!”
永安侯夫人不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姜昭继续问程归鸯,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你跟我说说,郡主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程归鸯怔了怔,宋厄是除了她母亲,第二个问她怎么想的人。
就连她的父亲都没有问过她的想法,而是一味的跟她说和离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