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夫人恨不得夸出花儿来。
其实永安侯夫人并不是多相信这些东西,不过是想借着宋厄的名号跟口,打消程归鸯和离的念头。
永安侯夫人轻咳声,余光朝后看了眼程归鸯,压低声音道:“宋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姜昭挑眉,也想看看永安侯夫人搞什么名堂,便给伏生厌使了个眼色。
伏生厌寻了个借口将程归鸯带去了一旁。
对此程归鸯没什么反应,不知为何,她就是信任宋厄。
她相信宋厄,不会害她的。
永安侯夫人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,放在桌子上:“宋大师,您是有大本事的人,多少达官贵人都求着您帮忙,我们也不例外,这点好处不成敬意,您收着。”
姜昭扫了眼银票:“无功不受禄,夫人有什么要求直说吧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办到,那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肯定能,肯定能,这对宋大师来说就是小事。”永安侯夫人将银票往姜昭跟前推了推:“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要您待会儿跟我那儿媳说一声,就说她身上的确有邪祟,是这邪祟在作怪才让她生了和离的念头。”
“若是和离是会危及性命的,等时日长了,这和离的念头我那儿媳便也打消了。”
程归鸯一个妇道人家拖得久了,年纪大了或是有了孩子,便也认命了。
不得不说,永安侯夫人这招用的真够歹毒的。
姜昭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,只是用那双漆黑的双眼定定看着永安侯夫人。
没有任何情绪的黑瞳,看得人心中发毛。
永安侯夫人强撑着笑脸:“宋大师,您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绝不让旁人知晓半个字,不会坏了您的名声的。”
“宋大师您觉得怎么样?”
姜昭垂眸,手指点着银票:“永安侯夫人觉得我像是很缺钱的吗?”
“不不不!”永安侯夫人连连摆手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姜昭对着跟伏生厌说话的程归鸯喊道:“郡主这边请。”
赚这种丧良心的钱,她是会被天打雷劈的。
“这……”永安侯夫人懵了,拿不准这宋厄是什么意思。
难不成是答应了?
程归鸯过来了,永安侯夫人也不好再问,只好忐忑不安的跟着落座。
“宋大师,自从我这家中出事后,我这儿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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