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依。京极真取的。”
新一点点头。他看向那个空了的包裹,看向那枚沾血的徽章。阿铁已经把徽章捡起来,擦干净,放在园子手边。园子即使在昏睡中,手指也蜷起来,握住了徽章。
“他走了。”平次说。他靠着一棵树坐着,胸口和手臂的伤都在疼,但他没管,只是看着京极真消失的方向,“去和琴酒拼命了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。”快斗低声说。他正在检查包裹里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一张皱巴巴的、被血浸透又干了的纸。纸上有手绘的简图,是一个建筑的平面图,旁边标注着:“旧海军基地,可能有船。”
他把纸递给新一。“他给我们留了后路。”
新一接过纸,看着上面的图。旧海军基地。船。如果真有船,他们也许能更快地到北海道,也许……
但他抬头,看向北方树林深处。那里的战斗声已经停了。彻底停了。一片死寂。
京极真赢了,还是输了?还活着,还是死了?
没有人知道。
良子抱着芽依,轻轻摇晃。婴儿睡得很熟,小拳头攥着,放在脸边。良子看着她,又看看昏睡的园子,低声说:“她撑过来了。但身体太虚了,必须长期静养。”
“静养……”平次苦笑,“在逃难路上?”
没人回答。
答案很明显:不可能。
太阳完全升起来了。光线穿过树冠,照进营地,照亮了地上的血,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疲惫到极致的表情。
新一站起来,看向队伍。“收拾东西。一小时后出发。”
“园子刚做完手术……”小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新一打断她,“所以我们要做担架,更稳的担架。但我们必须走。保护伞知道我们的位置,琴酒可能还没死,京极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不管怎样,这里不安全了。”
人们开始动起来。沉默地,机械地。收拾东西,拆掉临时棚子,准备担架。
妃英理走到园子身边,蹲下,从她紧握的手里轻轻抽出那枚徽章。园子在昏睡中皱了下眉,但没醒。妃英理把徽章和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一样东西放在一起——是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是高中时的园子、小兰和京极真,三个人都穿着校服,笑得很傻。
她把两样东西包在一块干净的手帕里,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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