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那是以前。现在我不做那种事了。但我的思维方式……有时候改不了。看到一个问题,第一个想到的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案,不管那方案有多冷酷。”
“你认为这是最高效的?”
“是。”志保说,“风险最低,收益最高。但需要更多情报——具体是什么病,用什么药,药从哪里来,库存有多少。这些都需要侦察。”
新一点头。“我明白了。明天我会安排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新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吗?”志保问,声音很轻。
新一回头看她。
“因为你们让我可以不做那种选择。”她说,“不用总是选最高效的方案,不用总是计算代价和收益。你们让我可以……偶尔选那个‘错’的,但‘对’的方案。”
新一沉默了几秒。“但有时候,我们可能不得不选高效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志保说,“所以我来提醒你——如果你选了,别犹豫,别后悔。选了就执行到底。”
“你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提醒你自己?”
“都有。”
新一点点头,离开帐篷。
外面,月亮已经升得很高,清冷的光洒满营地。远处传来鼾声,是某个值夜的人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新一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天。星空很清晰,银河横贯天际,千万颗星星冷冷地亮着。
他想起了志保的话。想起了山下监狱里那些被关的人。想起了京极真越来越高的体温。想起了园子肚子里的孩子。
有时候,你必须选。
但怎么选,选什么,那是另一回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朝自己帐篷走去。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